January 28
大雪,每天都是下雪,足足有半个月了。
带来的直接后果是,无限制的纵容了我的邋遢习惯,可以不洗澡,因为衣服干不了;可以不换衣服,因为衣服干不了;可以不换袜子,因为袜子也干不了;可以不刷牙。。。那可不行。
刚刚过去的周末下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雪,今天一早就心急火燎走去上班,车,只要是带轱辘的,一律动不了,路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,都放开大步,嗯是小步,走在马路中间,满好玩的,可惜我要小跑着去上班,要迟到了。十分钟骑车我走了三十分钟。
下午单位排班到路上铲雪,雪被压成冰,非常难铲,几乎是一块一块敲出来的,两小时下来,胳膊啊虎口啊,还有腰啊,都酸着咧。汗颜。
从北京攀冰回来一个星期了,可是梦里永远是挂在冰壁上的情景,在恐惧中,一点一点滋生无限的 爱。
January 22
我的心里住了一个小恶魔,平时不出来,看似无害。
要看那是什么情况。
当我玩儿命的往冰上劈镐的时候,稀里哗啦往上爬的时候,它biu~的窜出来了。
恶魔说,你快乐吧?你快乐吧?你快乐吧?
我说,我快乐啊!我快乐啊!我快乐啊!
可是,当我收拾东西踏进回家的火车时,它还是不肯回去。
它说,你郁闷了吧?你郁闷了吧?你郁闷了吧?
我说,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