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iyaer's profile山野的呼唤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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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il 15

    最漫长的一夜

        郎头回来了。刘喜男的追悼会昨日在成都举行。队伍在党结真拉遭受恶劣天气和雪崩,放弃搜索,刘喜男长眠雪山。
        马哥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休息过,追悼会刚结束就以最快的速度把事故经过发到了8264网。
        刚刚看完这份沉甸甸的报告。那一夜,马哥,张俭哥哥,经历了怎样的煎熬,现在我们才真正的感受到,那一夜是如此的寒冷和漫长。
        神灵啊,请爱护他们吧。
     
     
    April 09

    在忍耐的春风里

        不知道郎头他们怎么样了。离他出发到现在整整一周过去了,山里没有信号,我只能想象着他们现在正在冰雪的世界里,努力着,悲伤着,还有疲惫着。 愿雪山神灵保佑,给他们一段好天气。

        生命何其脆弱,而登山,只是让我们更清楚的看见自己。

        忍耐期已经到了顶点,从现在开始,每一天都是你回来的倒计时。

     

    April 07

    可怜天下父母心

        郎头在进山的时候,都把手机设置呼叫转移到我手机上。
        他们星期四进山的,手机没了信号联系不上。于是我的手机就热闹起来。星期五那天,从上午开始,手机每隔两个小时响一次,一看,都是黑水的号码,我知道是打给郎头的,就设置成无声,不去接。我心想打几次没人接,那边估计也明白郎头手机打不通了。因为他们知道郎头进山了。
        可是到了下午,手机还是以几乎固定的时间间隔响起,于是我接了。一问,居然是郎头的爸爸,他知道郎头进山了,也知道了公司的事,所以就是不放心,一直想打通了郎头的电话问问。于是我连忙安慰他说,郎头是和苏拉和罗罗他们一起进去的,有表哥们一起,没事的没事的。
        他们家里那边没有信号,要打电话,必须先走两个小时山路,下到村委会,然后搭半个小时车到黑水县城打电话。所以当我知道电话那头是郎头他爸爸,才吓了一跳,可见他是一早就到了县城,一直打一直打,一直打电话到下午的。
        也许我知道,每个去登山的人,后面都站着充满等待和担忧的家人,可是一直以来,我也许都装着不明白。天下的父母,这心,都是一样的啊。
        最近这几天我们家也非常忙碌,这一切,都是为了我家新添的小外甥,我妹妹3月31号刚生了个小子。我妈妈天天陪在医院住。星期五出院了,就天天陪在我妹妹家。而我,也是一下了班就去看他。看到那个小家伙吃吃睡睡,满脸享受的样子,幸福,就来到我们大家身边了。
     
    April 01

    沉郁的春天

        听到消息的时候,我和郎头正在杭州。
        西湖边的桃花灿烂的盛开了,高大的树木冒出一片片嫩绿的春光。苏堤白堤断桥孤山,说不尽的旖旎春风。傍晚,我们和几个杭州的山友正开车准备去龙井吃晚饭。突然的,听到了这个坏透了的消息。
        于是一个个的电话打出去,一个个的消息发出去。询问,订机票,欷嘘。。。。
        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起来,从杭州赶回南京,然后又赶到机场,飞机还晚点了。终于在傍晚天又黑下来的时候,郎头到了成都。虽然现在赶过去,已经发生的也无可挽回了,但是我们希望在马哥和公司最艰难的时候,郎头能回去和他们站在一起,共同经历。
        真的不愿意,每隔一段时间,我就不得不在BLOG上摆起三枝花,这真是令人痛苦的选择。
        我记得我曾经用过“沉郁的春天”这个签名,而四月,真的是个残忍的季节。四月开始的第一天,多少颗为雪山跳动的心,在这一天被哀伤浸透。
        安息吧,刘哥。